他直接把人拎到自已大腿上坐下,很爱怜地将温书酒捂脸的手扒拉开,露出她红扑扑的脸蛋。
他直接把人拎到自已大腿上坐下,很爱怜地将温书酒捂脸的手扒拉开,露出她红扑扑的脸蛋。
“bb,”傅越庭故意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慢很清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可爱。”
“你别说了……”
温书酒觉得自已的脸已经可以直接煎鸡蛋了。
但傅越庭偏要说,还得寸进尺又凑近了一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一个劲低声喊,“bb,”
“bb,我嘅bb——”
温书酒:^><^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这个低音炮喊bb谁顶得住啊
玖宝你腿软是正常的!!!换我我也软!!!
傅越庭你收敛一点你把人小姑娘耳朵都喊红了
这两个字从傅哥嘴里说出来怎么跟下蛊一样?
bb诶!!bb!!!(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
那束洋牡丹在两人手边不远的地方,被刚刚的动作撞得轻轻晃了晃。
花瓣上的水珠滚落下来,洇在桌面上一小滴,湿答答的。
傅越庭目光微敛,额头抵住她的,呼吸落下来,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凉意。
“宝宝。这张桌子,我一个人的时侯用了很多年。”
“嗯……”
“现在上面全是你的东西。”
男人暗沉的眸光往旁边扫了一眼。
零食、绿植、花…。温书酒落在桌上的奶白色发圈、喝了一半的卡通猫水杯,“到处都是。”
温书酒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所以呢……”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像蚊子哼。
“所以,”傅越庭的嘴唇擦过她的鼻尖,往下,落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像在品尝那颗草莓的甜味,“每次看见这些东西,就会想你。”
闻温书酒的睫毛抖得更厉害。
“想你在我的桌子上吃东西,在我的桌子上摆弄花草,在我的桌子上……”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
“被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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