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趴在他怀里喘气,“好奇怪啊……”
“奇怪什么?”
温书酒垂着眼睫,有些失神地无意识呢喃:“为什么这颗比我刚刚吃过的加起来都要甜呢……”
“宝宝你真是……”
傅越庭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是那种拿她没办法的笑。
他想,温书酒一定是妖精。
还是最蛊惑人心的那种,专来引诱勾引他的。
不然为什么她简简单单一个眼神,一句无心的话,都能让他心脏像是能穿透胸膛跳出来一样?
妖精此刻还毫无所觉地贴着他的脸颊蹭,像只餍足的小猫。
傅越庭搂紧她,平复了一下呼吸。
不久后还有个会议,否则今天可能真要在办公室让出点什么来。
温书酒蹭够了,才终于想起自已原本要问的事。
“你有没有觉得李特助最近怪怪的?”
话刚落,她又连忙充记求生欲地补充:“我可不是关心他,也没有多看他观察他。”
“我就是好奇。”
傅越庭好笑地看着她,“我又没说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吃醋么…”
傅越庭挑眉,没否认。他捏了捏她的手指,缓缓道出那晚的安排。
“那天我让李程去接的沈晴沐。”
“李特助?他去接的沐沐?”
“嗯。”傅越庭点头。
“李程跟了我这么多年,办事靠谱,为人忠诚,长相和人品各方面也不错。”
虽然没太明白傅越庭为什么突然说起了李程的各种优点来,但这些确实是事实,温书酒便赞通地点点头。
该死,夸过头了。
明明话是他自已说的,但真见温书酒对别的男人表示肯定,傅越庭又不乐意了。
他顿了顿,不经意补充道:“虽然他没我有钱,没我l贴,没我爱老婆,比起我差远了,但勉勉强强还是能踩个合格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