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都怪怪的。
温书酒看着他走到傅越庭办公桌前,立定,翻开文件夹,张嘴——
然后…沉默了。
“?”
傅越庭抬眼看他。
愣神好几秒,李程才慢半拍低头开始汇报工作。
只是他对着文件刚念了几行,就忽然卡壳,翻到前一页看了看,然后又往后翻了两页。
“第四页。”傅越庭淡淡提醒。
“哦,第三页。”
傅越庭:“……”
李程翻到第五页,开始乱念,“本季度销售额通比增长…增长……”
傅越庭处理工作一向严肃追求效率,这些天李程明显心思出走,现在更是连个简单的汇报都说得磕磕巴巴。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脸色沉下来。
感受到低气压,温书酒缩了下肩膀,心里默默为李程哀悼三秒钟。
还没想起到底增长几个百分点,李程又开始溜号。
他盯着文件看了十来秒,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问:“少爷,您说一个人喝醉了,让的事能当真吗?”
傅越庭:“……”
温书酒差点被车厘子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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