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疏于对孩子的照管,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情绪不稳定的傅越庭相处。
很多时候,关于儿子的状况,要么是从家中佣人口中得知,要么是听傅崇州说的。
因为傅崇州是当时傅家小辈中唯一一个愿意靠近傅越庭的人。
傅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傅崇州。
傅崇州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地低头夹菜。
他没想到傅越庭会直接说出来自己过敏的事。
换做以前,傅越庭对这些事一向不屑于开口,任由误会加深。
可现在……
温书酒将傅崇州一家人的心虚看在眼里,继续道:“妈,能请今天做螃蟹的厨师过来吗?我有些问题想问他。”
闻傅母有些恍惚地点点头,让佣人去厨房叫厨师。
不多时,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忐忑:“太太,您找我?”
温书酒看着他,口吻平淡地开口:“你在这做了多久了?”
“回少夫人,我从…从十几年前就在傅家做事了。”
“十几年,”温书酒点点头,“那是挺久了。”
“一个月工资多少?”
厨师愣了一下,没想到会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二十万。”
夺少?二十万?!卧槽破防了家人们
现在改行还来得及吗?
这刀工切的不是菜而是未来啊!
给我二十万,白菜帮子我都给你雕出清明上河图来!
土豆丝我都给你摆成蒙娜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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