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把杯子里最后那点淡得跟水差不多了的酒喝完。
毕竟是花了钱的,不能浪费。
———
温书酒迷迷糊糊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撑起身子看了一圈,房间里没人。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子下压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锋利苍劲:
老婆,醒来先喝点水。有个加急文件要处理,我先去客厅了。
几步路的距离有什么好报备的,真是的。
但温书酒看着那行字,却忍不住笑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干涩的喉咙瞬间得到浸润。彻底醒神后,才慢慢挪下床,扶着腰走出卧室。
傅越庭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工作,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神情冷峻又专注。
听到动静,他立刻抬头,放下电脑朝温书酒走了过来。
“老婆,怎么醒这么早?”
傅越庭搂住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唇瓣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点晨起的微哑,“不累吗?你才睡四个小时。”
提起这个,温书酒就觉得郁闷。
同样都是凌晨四五点才结束,她有气无力昏昏沉沉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傅越庭倒好,眼神晶亮精神倍儿好,还能给她洗澡换床单,现在还能起来工作……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温书酒忍不住抬起头看他,“傅越庭,你精力怎么这么好?”
傅越庭低笑,又在她腮边香了一口,“老婆,是你身体太弱了。”
所以才总是在床上被他虐。
“要不以后我带老婆一起锻炼吧,早上跟我跑跑步……”
“不要…”
闻温书酒立刻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才不要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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