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谢漫语和袁圆缩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两杯颜色花花绿绿的调酒。
谢漫语皱着眉头抿了一口,小脸苦哈哈的,“这酒怎么这么难喝……”
“将就点吧,”袁圆有气无力地晃着杯子,“现在没钱,能喝上就不错了。”
她上周在朋友圈发了段谢漫语跳伞的视频,本来只是想炫耀下姐妹的英姿,结果忘了屏蔽爸妈。
现在好了,卡被冻了,零花钱没了,沦为和谢漫语一样的“难姐难妹”。
谢漫语叹了口气,和袁圆碰了下杯:“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人同时喝了一口,同时皱起脸:“玉e——”
太难喝了。
袁圆缓过劲来,问:“话说你今天又放了人家鸽子,霍阿姨没找你算账?”
谢漫语也觉得奇怪。
从中午她从咖啡馆逃跑到现在,霍芷兰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打来,一条消息都没发。这太不正常了。
“估计是等着秋后算账。”谢漫语摆摆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早死晚死都要死,管他呢。”
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及时行乐,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今晚我们得喝爽了!来!”
她又举起杯子,和袁圆碰了一下。两人同时喝了一口,又同时:“玉e——!”
将就不了了。
谢漫语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一脸难以置信,“我靠,这么难喝的酒居然也好意思卖三百一杯?”
这味道和她姥爷的跌打酒有什么区别?
“黑店!绝对是黑店!我看这玩意儿成本三十块都不到!”
“可是咱们已经点了,要不重新点一杯,咱俩一人一半……”袁圆弱弱地说。
刚抬手想叫服务生再加一杯,被谢漫语一把按住手。
“冲动是魔鬼!”谢漫语压低声音,“我身上现在只有八百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