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现在已经有自己的小家了,做父母的不好总去打扰,只能盼着女儿常来。
温书酒看着她,很乖巧地点头,“嗯,我们会的。”
霍启明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俩相似的侧脸,在商场上一向果断狠决的男人,此刻眼角也有点红。
他看着傅越庭说,“好好照顾她。”
傅越庭很郑重地点了下头,“会的。”
上车之前,温书酒悄悄碰了碰谢漫语的手肘,压低声音道:“漫语姐,我这儿有些闲钱,你需要吗?”
她现在手里有不少资产,傅越庭转给她的,加上霍家给她的,说是家里最有钱的人也不为过。
谢漫语眼睛顿时一亮,“呜呜呜…书书你真好。”
然而想到了什么,犹豫片刻后,谢漫语又摇摇头,“还是算了。”
“我只啃比我年纪大的。你是妹妹,我不啃你。”
她们米虫也是有原则的,只啃成熟经济体。
要啃就啃老的,要啃就啃壮的,坚决不啃比自己小的!
温书酒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没想到还是一只有原则的米虫。
温书酒:“那你两千块够吗?”
一提到这四位数的余额,谢漫语更加心痛,但她还强撑着,“放心吧,我有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去找个兼职。”
这话说完自己都不太信。
温书酒想了想,轻声劝道:“漫语姐,要不然你先和柏总见一面?见了面又不一定要怎样。”
谢漫语皱眉,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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