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晴,宜领证。
温书酒站在全身镜前,一席白色中式盘扣长裙,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乌发盘在脑后,只留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
她只简单化了淡妆,稍微勾勒了眉眼,唇瓣上涂了浅浅一层豆沙色唇蜜。
微微一笑,便漂亮得不可方物。
傅越庭倚在门边,透过镜子看她,完全没办法移开双眼。
下一秒,两人目光倏然在镜子里相撞,温书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身走到他面前,“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吗?”
傅越庭笑了一下,朝她伸手,她便将手递了过去。
温书酒垂眸看了下自己的裙子,“傅越庭,我这样穿可以吗?”
毕竟是领证,上面的照片可是要印一辈子的。
她想力求完美一些。
傅越庭握住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眉眼到唇瓣,再到那身白色的裙子,最后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好漂亮。”傅越庭说得认真,“不想给别人看。”
温书酒脸一热,忍不住笑出来:“那今天不出门,也不领证了?”
傅越庭立刻说:“要领证。”
他眼里噙着笑,说完就凑近想亲她的脸。被温书酒眼疾手快地伸手挡住。
“怎么了?”
“化妆了,”温书酒一本正经,“领完证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