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却不依不饶,完全不停。
贴着她耳朵,语气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醋意:“肯定是我。”
“现在的我最年轻,精力最好…肯定比他们强。”
“们”都出来了。
你们是同一个人好不啦?
温书酒又羞又恼,偏过头去咬他肩膀。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等以后“回去”了,希望他自己别后悔。
—
这晚,最后一次结束后,傅越庭静静看着她累极熟睡的侧脸,过了很久才披了件衣服走出卧室。
他去了书房,从书桌最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了那个精致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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