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个乌龙,温书酒是不好意思再换别的尺寸,干脆把尴尬留给傅越庭,让他在那结账,她先出来透口气。
刚走出超市,斜前方突然冲出两道身影。
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温书酒!好啊你!可让我好找!”
温书酒脚步一顿,抬头看去。
呵,原来是孙翠云和温国华。
太久没见,温书酒差点都要忘了这俩人的存在。
“怎么了,有事?”
温书酒语调冷冷的,直直地看过去。
孙翠云上下打量着温书酒,目光在她明显比先前红润健康许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狐疑地半眯起眼,“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是啊。”
“怎么好的?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孙翠云急了,眼睛看得见那可就没那么好掌控了。
温书酒被气笑了,“为什么要跟你们说?”搞得好像他们对她的事很上心一样。
回溯过来的三个多月,哪怕他们对她这个“盲人女儿”有半分愧疚和关心,都不至于一次都没回来,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分明就是不想管她的死活,现在又在这装这出,搞笑呢?
里面傅越庭很快结完账,提着袋子走出来。
见温书酒面前堵着两个面色不善的人,他蹙着眉,低声问温书酒:“认识的人?”
温书酒摇头,“不认识。”
这话说得干脆,仿佛面前站着的真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孙翠云和温国华一听,立刻炸了毛。
“温书酒!你胡说什么!”孙翠云尖声叫道,“自己爹妈都不认了?!你良心被狗吃了?!”
温国华更是唾沫横飞地骂:“不孝的东西!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生你养你的爸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