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一回到家,小醉鬼就缠了上来。
温书酒像是没了骨头,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好不容易把人哄下来换鞋,她就仰着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嘟起:“要亲亲。”
傅越庭笑了笑。
真是好黏人一个宝宝。
傅越庭就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好了,先换……”
话没说完她就又凑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追着他的嘴唇亲。
热情得傅越庭都有点招架不住。
傅越庭被她亲得呼吸微乱,好不容易才稍稍分开一点,哑声道:“乖,先……”
“还要。”温书酒不满地蹙眉,又贴了上来,像块甩不掉的小年糕。
傅越庭被她缠得没办法,也不管换没换鞋了,掐着手里的腰就开始亲。
亲了好一会儿,温书酒忽然停了下来,把他推开,“不亲了,脖子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