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周母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腿一软,幸好扶住了旁边的办公桌。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两人显然都意识到了什么,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赵思思被打懵了,正捂着脸哭,周亦辰下意识地去拉他妈妈:“妈?怎么了?谁的电话?”
周母却像被烫到一样甩开他的手,声音尖利带着哭腔:“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
医院里。
医生做过例行检查,确认傅越庭目前状况稳定,没有出现其他后遗症迹象,只需要按时换药,过两天就能出院。
温书酒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回去一点。
她搬了把椅子到傅越庭床边,拿出习题册,看着傅越庭说:“你好好休息,要是想吃什么喝什么,或者…要去洗手间都可以叫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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