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打球?
根本就是谋杀未遂吧!
温书酒盯着那片伤,也不说话,小脸绷得紧紧的。
见她这样,傅越庭后悔,又有点心虚,“别担心,皮外伤而已。”
他不说还好,一说温书酒强压下去的心疼和怒火又噌地冒了出来。
“这能叫皮外伤?都伤成这样了!”
“真的不痛。”傅越庭安抚道。
温书酒一把抓过药油瓶子,拧开的动作都带着股狠劲,“什么不痛啊?撞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痛?”
“不行,我越想越气!他凭什么这么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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