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的目光又在那狭小的房间里环视一圈,然后落在温书酒身上。
女生坐在床沿,两手端正地搭在膝盖上,看着人时眸光乌润润的,眉眼温软至极。
看上去是那么乖。
傅越庭觉得没有人会不喜欢她,没人会会忍心对她不好。
可她的父母却……
“明天放学,”他看着温书酒说,“我帮你搬家。”
温书酒一愣,“……搬家?搬到哪去?”
搬到哪去?
傅越庭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
搬到哪去不比待在这个地方强?
她怎么能、怎么可以被人安排住在这样破败、狭小,又逼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