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温书酒上次那番话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因为傅越庭那毫不留情的一拳,周亦辰和赵思思这段时间都安分了不少,没再主动凑上来恶心人。
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大半个月。
周五第二节课是排球课,体育馆里,老师正组织男女同学各自组队,练习发球和垫球。
温书酒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觉得小腹隐隐作痛,算算日子,大概是生理期要来了。
她本以为能撑过去,但体育课刚开始热身,那股熟悉的坠痛感就明显起来。
犹豫了一下,温书酒还是过去找体育老师请了个假,想先回教室休息。
体育老师是个爽快的中年男人,看了眼温书酒苍白的脸色,当即就同意了,“那你去吧,需要人陪吗?”
“不用了。”温书酒小声说,“我自己可以。”
“那行,你去吧。”
“谢谢老师。”
见体育老师回到班级前,温书酒这才抬眼去看傅越庭。
他站在不远处,两人目光在空中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