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你能读懂吗?要不要我给你翻译?”
傅越庭没反应过来,“不用,我认得盲文。”
温书酒悄然弯了弯唇,将情书递给他。
傅越庭深吸一口气,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缓慢而小心地抚上那些凸起的小点。
温书酒就安静地靠在他身边,看着他紧绷着的侧脸线条,心里也泛起丝丝涟漪。
傅越庭刚摸上第一行,就微微怔住了。
第一行写着,我唯一的傅越庭。
他竭力克制着呼吸,继续往下读。
很早以前,在我尚未懂得关于“爱”的无解命题时,我便已经知晓了关于你爱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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