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傅父和傅母不请自来后,傅越庭的防备心和不安感明显加重了。
不仅特意叮嘱李管家以后不许放任何人进来,这些天自己也不去公司了,就专心在家守着温书酒。
早上温书酒是在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回笼,就感觉颈窝处有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在蹭,温书酒迷瞪着眼去推他,“傅越庭,不要了…。。”
似乎每逢情绪波动,不稳定的时候,傅越庭在某方面的精力都会格外充沛。
昨晚又折腾到后半夜,她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儿来。
见温书酒推拒,傅越庭一把拢住她的手腕贴到自己胸口处,高挺鼻梁仍是在她锁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着。
灼热气息喷洒而出,温书酒感觉身上又热又痒。
她总算睁开眼,入目的就是男人低埋着头的漆黑发顶,因为乱动,发梢显得有些凌乱。
“傅越庭,”温书酒忍不住笑出声,“你最近怎么回事?每天醒来都这样……你是小狗吗?”
最近每天她身上都会出现一些新鲜的痕迹,脖子上,锁骨上,甚至腮边偶尔也会留下被嘬出来的红印。
只有小狗才会这样到处标记。
“嗯?”
闻傅越庭动作顿了一下,过了几秒居然又低低地“嗯”了一声,“是宝宝的小狗,导盲狗。”
这话傅越庭之前也说过。
温书酒心里一阵酸软,不管剧情点如何变动,傅越庭对她的爱却一点都没变,始终如一。
温书酒伸手去揉他柔软的头发,“那请问小狗先生,今天又不去公司了吗?”
“不去。”他把她搂得更紧,声音闷闷的。
回答在意料之中,她又任他抱了十来分钟。
温书酒揉了揉眼睛,“我想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