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想,她肯定还没完全清醒,要不然怎么会如此自然地张开双手就来缠他的脖子?
不是最讨厌他靠近吗?
温书酒小声打了个哈欠,慢半拍地回答傅越庭的问题:“因为这里离门最近…。”
“什么?”傅越庭没懂。
温书酒便用带着睡意的嗓音软绵绵解释,“离门最近,就可以第一时间听到你回来的声音了呀。”
她脸颊埋在他颈窝处蹭蹭,“这样你一开门,我就能马上知道了……”
听到回答,傅越庭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好半晌他才张了张嘴,小心翼翼问:“所以,你是在等我?”
“嗯。”温书酒点点头,笑着告诉他:“我在等你回来。”
“不过你好慢哦,等得我都睡着了……”
她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抱怨:“你早上走得好早,回来又这么晚…。下次能不能早点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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