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走近,将托盘里的饭菜放到床头柜上,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温书酒想开口叫叫他,想像以前一样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可是又害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又会在无意中触发某个规则。
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傅越庭缓缓单膝蹲跪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这个姿势,瞬间让温书酒想到傅越庭单膝下跪跟她求婚的场景。
明明就好像在上一秒…。可是氛围却让她觉得天差地别。
温书酒有点想哭。
傅越庭眼底掠过一丝受伤,“哭了?”
“是因为不能再见到他,觉得难过?还是…因为被我锁在这里,觉得委屈?”
温书酒摇摇头…。
不、不是的。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温书酒泪湿的眼角,声音带着点诡异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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