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疼。
头疼,腿疼,腰也疼。
身体酸软得仿佛被车碾过,某种隐秘部位的异样感让温书酒难受得紧紧蹙起眉。
她睫毛无意识轻轻颤动,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是和傅越庭相处的点点滴滴的细节。
在漫天烟花的见证下,他单膝下跪,身体颤抖着向她求婚,并保证会用余生去爱她、护她。
是梦吗?
如果是梦,这种梦境残留的幸福感,也太真实了一点。
如果是梦,温书酒愿意永远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