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露出笑容,“漫语姐。”
“漫漫,怎么慌慌张张的?后面有老虎在追你啊?”
谢漫语立马可怜兮兮:“舅妈,那不是一般的老虎,那可是专克我这个小白兔的母老虎啊!”
刚刚母女俩闲聊,从诗词歌赋聊到堂哥办二胎满月酒,而她连个男朋友都没影,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霍女士突然就对她恨铁不成钢了,问她是不是想气死她继承她的遗产!
可恶的中式教育,总是这么猝不及防地背刺她!
霍启明看着古灵精怪的外甥女,笑道:“你就不怕我等会儿告诉你妈?”
“才不会呢,舅舅舅妈你们对我最好了。”
这些卖乖的撒娇话,谢漫语简直是信手拈来。
从小到大她大大小小不知道闯过多少祸,霍女士拿着鸡毛掸子追在她屁股后面跑的时候,都是江绣和霍启明救她狗命。
她注意到江绣和霍启明似乎很亲近温书酒的样子,不由得纳闷。
温书酒不是她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