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我带坏的。”傅越庭从善如流地认下罪名,抱着她往客厅走。
两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彼此贴得很近。
温书酒以为在这样的氛围下,傅越庭会对她做点什么,或者会趁机提出某些“过分”的请求。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抱着她,脸颊贴在她颈窝轻蹭,像某种大型犬类。
温书酒也放松下来,手指无意识把玩着他衬衫上的纽扣。
她已经洗过澡了,颈间皮肤往外沁出沐浴露香甜的气息。
傅越庭在她颈侧轻嗅着,像是自自语一般开口:“今天顾晏礼给我打电话。”
这话听上去有些没头没脑,但温书酒“嗯”了一声,问:“然后呢?”
“他说傅清棠想跟他告白,但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