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这几天,傅越庭仍是寸步不离地陪在温书酒身边,所有事务线上处理或是李程来回奔波。
江绣和霍启明也每天都会打来电话关心她眼睛的恢复情况,不过每次温书酒给出的答案都是老样子。
她能听出来他们语气里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担忧,只能安慰“会好的。”
虽然罗伯特教授一再强调恢复需要时间和耐心,但温书酒内心偶尔也会有些忐忑。
直到某天,傅越庭被她“赶”去了公司,她一个人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抱着元宝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满全身,就在她要被暖阳熏得昏昏欲睡之时,
眼前那片死寂、凝固了十多年的黑暗,毫无预兆地开始波动!
混沌的黑色仿佛被褪去了一点点浓度,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就像是隔着一层沾满水汽的毛玻璃。
温书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闭上眼,又睁开。
是真的!
她能感受到光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