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漫语牵着温书酒的手放到锦盒里,“书书,你随便摸~”
霍泱泱气得胸口起伏不止,当着众人的面却无法阻止。
温书酒装模作样地用指腹在珠宝表面缓慢摩挲,每个切割面都不放过。
动作看上去很专业。
周围的人都屏息看着,连西侧厅几桌宾客也忍不住侧目看过来。
霍泱泱的心更是高高提起。
这瞎子该不会真有这本事吧?
据说瞎子的触觉和嗅觉都比寻常人要灵敏许多,万一……
“行了!别摸了!”她刚要倾身过去抢夺,就被谢漫语抬手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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