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理智都在灼热的亲吻与触摸中消失殆尽。
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略显粗暴地抚过,激起一片寒颤。
温书酒小口喘着气,“回、回房间…。”
“宝宝。”傅越庭唇瓣落在她敏感的颈侧,“要不要试试在沙发?”
他们以前只在床上,还没有试过其他地方…。。
温书酒脸颊烧得厉害,好半天才软声嗫嚅:“不好吧?元、元宝还在…。”
两人进门发出那么大的动静,元宝早就惊醒了。
只不过对这场面见怪不怪,也就没有过来打扰。
但要是在这里做那种事…。对温书酒来说,还是有点太过了。
傅越庭眸色沉沉,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我把它关阳台?”
话音刚落,他就急切地起身到角落狗窝前,长臂一伸,将歪着头卖萌的小金毛捞起来,大步走向阳台。
狗在窝中坐,祸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