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小口喘着气,好半天才伸手摸到自己的唇瓣,双目迷茫地小声嘟囔:
“我的口红都被你吃掉了……”
口红早就蹭花,鲜红而妖冶地绽开在嘴角。
傅越庭低头抵着她挺翘的鼻尖,低垂的长睫掩去几分眸底粘稠的病欲,“我帮宝宝吃干净…。。”
话音刚落,又一次吻了上来。
温书酒感觉自己大脑都要缺氧了。
今天实在是太过,基本上是一吻刚停,还没等她平复好呼吸,又开始接吻。
意识迷蒙中,温书酒被抱到客厅沙发上,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下,迫切席卷她的呼吸。
直到元宝都看不下去,趴在地毯上冲两人发出不满的叫声,“汪汪!嗷呜~”
显然是在对他们回家到现在都忽视它的行为提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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