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换了鞋,有些疲惫地摸索到沙发边坐下。
眼睛治疗结果的真相和父母的那通电话…都远没有李程告知她的那些信息更让她沮丧难过。
病情反复,被关禁闭,需要配合吃药和心理治疗,很痛苦。
被家族放弃,送到遥远的s市。
几乎没怎么去过学校,不和人交流,都是一个人自学……
李程不敢说得太详细,但只是这么短短的几句话,却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反复刺痛着她的心。
她仿佛能想象到一个孤独冷峻的少年被困在陌生的城市,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可能连他自己都厌恶的“不正常”。
一想到这种场景,温书酒心尖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元宝敏锐地察觉到主人情绪不高,不再闹腾,只是乖巧地伏在她脚边,偶尔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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