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短短的头发扎得温书酒胸口酥麻生疼,她面红耳赤地轻轻推了推他的头,“傅越庭…。到了,我们下车好不好?”
李程和早已等候在旁的医生面面相觑,看着微微晃动的车身,不敢上前,也不敢催促。
又过了好一会儿,车门才从里面被推开。
傅越庭几乎是半抱着温书酒跌撞出来,他眼眶通红,看到门口等待的两人,下意识地将温书酒死死护在怀里。
眼神警惕而狂郁,像护食的野兽。
医生提着药箱上前,试图给他检查。但傅越庭极度不配合,挥手几乎打翻药箱。
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吼,“别碰我!滚开!”
他只要宝宝,只有贴着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体内那股焚身的燥热才能得到片刻的缓解。
温书酒连忙柔声安抚,“傅越庭你乖一点,我们让医生看看,好不好?”
傅越庭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头埋在她颈窝,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宝宝…。不想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