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自从你们在一起后她一直很主动地亲近你?”顾晏礼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走到哪跟到哪儿,像只黏人的小猫。”
傅越庭语气很得意的样子,“前两天甚至说很想我,跟到公司来了。”
“而且她还说,我是她的唯一。”
顾晏礼看着对面唇角上扬的男人,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病历本,他问:
“那她这种行为,会让你产生怎样的冲动?”
听到这个问题,傅越庭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
良久,他轻声开口,“她越是表达喜欢,我就越想把她锁起来。”
男人像是自自语,又像是在对医生陈述病情,眼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她每天只能听到我的声音,只能跟我一个人讲话,只能依赖我一个人…。你说,这是不是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