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不想。
他没有哪一分哪一秒是不想他的。
没有人知道他这四年悄悄回国多少次,傅清棠的升学、比赛、生日……每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他都偷偷参与了。
但顾晏礼看着屏幕里少年暗自期待的眼神,他只轻声说:“我还有手术,先挂了。”
他想,有时候,不给对方期待,也是一种仁慈吧。
这样至少不会让错误开始。
傅清棠听着电话“嘟嘟”的挂断声,眼睫失落地低垂下来。
哪怕是再迟钝,傅清棠都察觉到了。
顾晏礼是在躲着他。
可傅清棠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以前他们那么要好。
他抬头,有些无措地看着傅越庭,“哥……”
傅越庭一向不是什么慈兄,也没那个闲心插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