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朝来人的方向微笑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哇噻晴沐姐,你这画得也太美太传神了吧!”
画布上,女子阖眸浅笑,肌肤在油彩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发丝宛如绸缎,蜿蜒至肩颈,衬出优雅线条,宛如神女下凡。
“模特长成这样,我想画难看都难啊!”
二十岁出头的男孩子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一双狗狗眼都快长温书酒脸上了。
语气还透着几分不自觉的羞涩,“是啊,书酒姐太好看了!”
两人一唱一和快要把温书酒吹上天,她无奈的笑笑,“好了,你们别拿我开玩笑了。”
李逸阳悄悄看了温书酒一眼,又侧过头去看那幅刚出炉的油画,耳尖红红欲又止。
沈晴沐眯了眯眸子,忍不住好笑:“你小子别别扭扭地杵这干嘛呢?有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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