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梅扫了众人一眼。
这些愚蠢的人还以为温卿月是那个清高的主儿?
等一会儿在床上搜出别的男人,到时候看这些人还帮不帮她说话!
很快,刘里正就被请了过来。
刘权是村中里正,管理一切村中事务,如今听说有贼人进村,脸都顾不得洗就赶过来。
刘权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江小梅和温卿月正僵持着。
“怎么回事儿?”刘权皱眉询问,人群中有人将刚才的事儿都跟刘里正说了一遍。
他听了之后皱眉“江小梅,没有证据的事儿可不能乱说,你这样是在污蔑别人,再说,村中有贼人的事情,别人可看见了?”
江小梅一听急忙辩解。
“里正,你难道就没觉得奇怪吗?这温卿月一直不允许我们进去搜查,肯定是心里有鬼,我敢笃定,那贼人就在温卿月的房中。”
“你如何笃定?这院门关着,你是如何看见的贼人进入人家房中的?你这样说是在毁人清白!”
“是呀,江姑娘!你这样毁我清白,让我名誉受损,若是我屋里没人怎么办?”温卿月说到这儿,楚楚可怜的看着江小梅。
只见江小梅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这是一两银子,如若我冤枉你了,我就把这一两银子补偿给你!但是你一定要我们进去搜查――”
温卿月面色为难。
江小梅瞧着她这脸色,心里就更笃定了。
要是房中没人,早就痛痛快快的接了银子,何必会像现在这般?
“今儿个,还请里正帮我们做个见证。”江小梅说完,将那一两银子递给了刘权。
刘权皱眉“你这又何必呢?这可是一两银子――”
虽说江家不缺银子,尤其江郎中这些年靠着郎中的身份可是赚了不少,江家的生活也是很富足。可是这一两银子依旧不是小数目,而且拿来做这种对赌实在是没必要。
“大家看见了吧,若是这一两银子都没有办法打动温卿月,她房中必有人,她心里必有鬼。”
这次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温卿月身上,也都小声的议论起来。
确实,如今江小梅愿意拿出银子了,按道理来说,温卿月不该再拒绝了!
“我答应。”温卿月突然笑了笑,侧开身子,伸手,“既然江姑娘愿意出这一两银子,我自然是要承情的!大家随便进去搜,我这房中简陋,藏不得人!”
瞧着她突然这么痛快的笑着让开了,江小梅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这温卿月不应该是继续拒绝到底吗,怎么突然这么一副神情?难道自己中计了?
江小梅不死心,第一个冲进了房中。
然而,正如温卿月所说,这里就两间房,一间住人,一间空着。
住人的房间就两张床和一个破旧的桌子,桌子上随意的摆着三个碗和几双筷子,桌子腿歪歪扭扭,随时要倒的样子。
那床底下什么都没。
房间一镜到底,别说藏人,只怕是藏个东西都不容易。
“怎么可能?”江小梅一看房中并无人,而且也没有后窗子,整个房子就一个门外加两扇窗,而且这两扇窗还是冲着院子开的。
就算刚才房中有人,除非会遁地术,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逃走。
“人呢?”
江小梅不死心,转头眼睛赤红的瞪着温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