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酒店门口。
聂京枝踩着高跟鞋走出来,微微眯起眼,抬手遮了遮头顶的太阳。
她另一只手抚了抚小腹,怀了孕身子就是娇气,站久腰酸,晒会儿太阳也头晕乏力。
一辆白色宝马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金颂探出头,笑得一脸灿烂:“枝枝姐,快上车!”
聂京枝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的冷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燥热,她舒服地轻吁一口气。
“也就你最懂事靠谱。”她随手把包丢在后座,慵懒靠在椅背上,“上次那只爱马仕,用着还合心意吧?跟着我,绝对不让你吃亏。”
金颂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枝枝姐,那个包我背出去,我那些小姐妹眼睛都直了!你对我太好了!”
“少贫嘴,开车,去薄氏集团。”聂京枝勾了勾唇。
“收到!”
金颂立马发动车子,余光无意间扫过后视镜,突然被一道细碎的亮光晃了下眼。她愣了愣,转头看去——
只见聂京枝漫不经心地转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透亮的主石透过车窗的阳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闪得人睁不开眼。
“枝枝姐!”金颂差点踩错油门,“你手上这戒指……什么情况啊!”
聂京枝低头瞥了眼手上的鸽子蛋,笑意浅浅漫上唇角:“戒指而已。”
“我知道是戒指!这成色绝对不便宜!谁送的啊?”
聂京枝抿唇一笑,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得意:“还能有谁,我那木头老公呗。”
金颂倒吸一口凉气:“九爷送的?这也太大手笔了吧!你之前还说九爷不解风情,这哪是不解风情,这直接砸重金宠啊!”
嫁给他就这点好处。”聂京枝抬着手欣赏着钻戒,语气淡然,“我俩夫妻关系也就那样,不热络,但在外头,他从来不让我受半点委屈。”
金颂表示很认同地点点头:“枝枝姐,说真的,九爷虽然冷了点,但有责任感。你看这世上多少男人,又没爱又没钱,你起码占了顶级的富贵,已经赢太多了!”
聂京枝转头望向窗外,唇角微勾,没接话,心里却深以为然。
车子开出去没几分钟,她忽然开口:“前面掉头,先去趟饰品店。”
“饰品店?”金颂一脸疑惑,“买什么呀?”
“回礼。”
“懂了!你是要给九爷挑回礼是吧?”金颂脑子里飞速闪过各大奢侈品牌,“卡地亚还是蒂芙尼?保证挑最贵最配他的!”
聂京枝没应声。
金颂把车停在高端商场门口,刚准备下车,就听见身侧传来聂京枝不满的声音。
“谁让你停这的?”
金颂一脸疑惑:“给九爷回礼不得上档次点?他送你的钻戒价值上亿,总不能回得太寒碜吧……”
“谁说要买贵的?”聂京枝打断她,抬下巴示意前方,“往前开,进前面那条小巷子。”
金颂一头雾水,只能乖乖照做。
巷子里全是平价小摊,没有半点大牌影子。
路边的摊子铺着块红布,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廉价饰品,看着也就十几二十块的价位。
聂京枝直接推门下车,蹲在小摊前细细挑选。
金颂跟着下来,人都看懵了:“枝枝姐,你、你不会要在这给九爷买戒指吧?!”
“就这个了。”聂京枝拿起一枚简单的银色素圈,对着阳光看了看,格外满意,“老板,多少钱?”
“二十块。”
聂京枝扫码付款,把素圈随手揣进兜里,转身就往车上走。
金颂快步追上,满脸不可思议:“枝枝姐!九爷送你上亿的钻戒,你就回一个二十块的地摊戒指?这也太离谱了!”
聂京枝坐回车里,笑得狡黠又坦然:“礼轻情意重,不懂?赶紧开车去薄氏。”
金颂咽了口唾沫,已经开始脑补冷面大佬薄九司看到这枚廉价戒指后的黑脸模样了。
——
薄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一众高管正襟危坐,看着屏幕上的季度报表,大气都不敢喘。
主位上,薄九司身着黑色高定西装,清冷矜贵,气场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