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水性杨花,婚内出轨。
“忠诚?”
聂京枝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
“你今天来参加苏晚吟的生日宴,我说什么了吗?”
薄九司皱了皱眉,“她是沈行的妹妹……”
“你是不知道她喜欢你吗?”
“你知道,为什么不避嫌?”
“为什么要给她机会,让她做你品牌方代人?”
“还扶她,给她递毛巾?这么妥贴,她更加舍不得你了吧?”
“九爷口口声声说要对婚姻忠诚,你是只许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不许我有半个异性朋友了?”
聂京枝一字一句,仰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薄九司喉咙滞住,说不出来话来。
聂京枝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酒店地毯上,很轻,但每一下都踩在他心口。
她走出几步,走廊尽头正好迎面走来一个男人,西装革履,长相不错。
聂京枝眼波一转,停下脚步,对那人笑了笑,声音又软又媚:“帅哥,等会儿有空吗?”
那人一愣。
“我正好开了个房间,没人陪我,你愿意进来陪我吗?”
聂京枝长得太妖艳了,大晚上出现在男人视野里,简直就是个尤物。
男人迫不及待:“好、好啊。”
薄九司浑身戾气骤然炸开。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聂京枝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直接将她拽回了那间套房。
“砰!”门被狠狠踹上。
房间整洁干净,床单平整,一丝褶皱都没有。
薄九司一眼扫过,胸腔那股戾气稍稍压下。
他将她狠狠推倒在床上,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覆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聂京枝挣扎:“薄九司你放开我!”
“这么缺男人?”
薄九司低头盯着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底却烧着一把火:“随便拉一个就能上床,看见一个就能撩,既然你这么想要,我满足你。”
“你疯了?”聂京枝双腿乱蹬,拼命想从他身下挣脱。
可他的腿压着她的,根本动弹不得。
薄九司俯身,狠狠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压抑到极致的失控,是撕碎禁欲外衣后的掠夺。
他咬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狠。
聂京枝拼命挣扎,拳打脚踢,手被他扣着,就用膝盖顶他。
他闷哼一声,反而吻得更凶。
她气得眼眶发红,抬手就想扇他耳光。
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扣住,狠狠按回床上。
“薄九司你混蛋!”她尖叫,声音都变了调,“你不喜欢我,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去找苏晚吟啊!她不是对你笑得很开心吗?你不是给她递毛巾吗?你去啊!”
他没说话,吻得更凶,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聂京枝忽然被他抱进了怀里,接着后背的拉链被拉下来。
她被突然袭来的凉意刺激得打了个抖。
“你……你想干什么?”
“三番五次地刺激我、试探我,不就是想被我上?”
薄九司攥紧她的下巴,语气漠然,“现在就满足你。”
可她现在不想了!她不想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碰!
“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咬着唇,眼眶通红,“你不能这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