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谁啊?跟九爷举止这么亲密?该不会有一腿吧?”
聂京枝听见了不仅不生气,还得意洋洋地抬起眼尾,轻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何止一腿,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薄九司察觉到她的目光,冷着脸不给回视,掌心却贴在她尚还平坦的右腹上,一股温热传递过来。
“哼,大家都穿得隆重,她故意穿这么寡淡,是会勾引人的,连九爷都把持不住,你们可要看好自己的老公。”
一句话引起在场所有女人的敌意。
聂京枝收回目光,看向说话的女人。
没完没了了还?
她来到桌前,笑着接话:“那只能怪您本事不够,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
女人满眼嫉妒:“你是九爷的情人?”
聂京枝慵懒地看过去:“你这么懂,看来没少经历?”
女人顿时脸色难看:“你敢骂我,你又是什么货……”
“色”字还没出来,聂京枝不温不火地开口:“我就是他的未婚妻。”
什么?!
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九爷什么时候订婚了?这么大的事,我们都怎么不知道?”
聂京枝正要从容坐下,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嗤:“你算我哪门子未婚妻?”
聂京枝一怔,回头就看见薄九司脸色嘲讽,收回了揽在她腰间的手。
这狗男人要拆她的台?
她愣在原地,薄九司却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慢悠悠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顺手帮她拉开了椅子。
“……”聂京枝凝视了他几秒,轻哼一声,坐了下来。
大家算是看明白了,这哪里是嘲讽她自作多情,分明就是在气她穿少了。
于是议论声更大了:“九爷有未婚妻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说过?”
“对了,老爷子刚才介绍王家小姐,是打算说什么来着?”
薄老爷子沉下脸不语。
他原本想宣布王芙琳是薄家没过门的少奶奶,即将嫁给薄九司,等婚期定好,就邀请大家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没想到被聂京枝打断,还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这时有人冷斥道:“老爷子寿宴,你来晚就算了,穿一身白是什么意思?这么不吉利,是在咒老爷子吗?!”
聂京枝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这才不慌不忙地朝那人看去:“我穿一身白怎么了?白色代表老爷子一生清廉,行事端正。倒是您,恶意揣测,我看您才是居心不轨,想诅咒老爷子吧?”
那人瞬间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
聂京枝不再理他,抬头看向薄九司,语气暧昧不明:“再说了,这礼服是九爷选的,他就喜欢我穿白色。”
她眉眼弯弯,薄九司低眸望向她,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狡黠。
有人立马恭维:“我看穿白色挺好的,独特,醒目。”
“是啊,比那些鲜艳的颜色好看多了。”
穿着明黄色旗袍的王芙琳红了脸,在桌下攥紧手指。
她今天特地穿的亮色,就是为了夺目,却没想到聂京枝穿了一件纯白礼裙,配上薄九司的黑色西装,简直就是天作之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