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发出去,身在纽约的薄十韵立刻看到了消息。
看到照片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哥靠在病床前,一个长相妖媚的女人在给他擦手。
而他哥静静地看着床前女人,平淡而温柔。
整个画面,岁月静好。
薄十韵的胸口一下子烧起火来。
他哥平时冷冰冰的,对谁都很不屑,唯独对她宠爱有加,无限纵容。
可现在,他却对别的女人露出这种温柔宠溺的眼神!
有种独属于她的宠爱被另一个女人抢走的感觉!
还是一个长得妖里妖气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令她十分反感!
再往下看许如的话,薄十韵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这女人还惹出祸事,害得她哥哥中枪受伤!
最过分的是,她哥那么清醒理智的一个人,现在被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蛊惑!
薄十韵知道打电话给薄九司已经没用了,她必须立刻回去。
她没有犹豫,提前结束学业,预定了最近的航班。
她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
薄九司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聂京枝帮他收拾好东西,他换好衣服走出来。
“送你回去。”薄九司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聂京枝看他衣着整齐,身形修长挺拔地站在窗前。
“九爷,你怎么时时刻刻都在勾引我?”
她走到他面前,帮他理了理衣领,嘴里还在嗔怪:“受伤的时候躺在病床上像个病弱美男,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现在又端着一副矜贵清高的架子,我都不敢接近了……”
她话没说完,腰肢就被男人大手扣住,猝不及防被拉近,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不敢靠近?”他鼻息发出散漫轻哼。
聂京枝手掌撑着他结实的胸膛,摸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故意低下头,薄唇靠近她,嗓音沙哑低沉:“我看你敢得很。”
她偏头躲他气息,嘴里仍是不饶人:“九爷刚才拆的线,就要禽兽一下么?”
薄九司搂着她的腰,盯着她欲擒故的模样,低声命令:“把脸转过来。”
聂京枝听话转过去,下一秒下巴被扣住。
温热的唇贴上了她,是早上她逼他吃的那颗薄荷糖的味道。
她说吃药苦,给他甜一下,趁他不注意,就塞他嘴里了,还不许他吐。
他凭什么要听她的?
薄九司转身将她按在玻璃窗上,要在这个吻里夺回主权。
“下次再躲,后果自负。”
聂京枝双腿软得站不稳,靠着窗,娇声娇气地骂:“败类。”
男人仿佛耳聋,衣冠楚楚地走出病房。
她咬了咬唇,还是他受伤的样子可爱。
薄九司站在电梯里,拦着电梯等她。
聂京枝当做没看见他,径直走进去。
电梯下行,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聂京枝下意识护住肚子,忽然薄九司伸出手,将她拽到身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
过了三个月,她已经没有孕吐反应了,但薄九司似乎不知情,把事先准备好的柠檬香袋塞到她手里,让她闻着,不要被电梯里不流通的空气干扰。
好像这种小事已经刻进他记忆里一样,让他形成了习惯。
聂京枝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电梯到了一楼,大家都走出去。
冯无把车停在住院部门口,薄九司拉开后座车门,让她先上。
聂京枝挑了挑眉,以前他从来不给她开车门。
她没说什么,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