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司虽然说话不好听,但行动上很让聂京枝满意。
这种男人给不了情绪价值,但他出必行。
比如陪她睡。
身在异地他乡,聂京枝也会感到寂寞和不适应。
有个男人陪在身边睡,还是身材和样貌都很极品的,睡觉都睡得踏实。
睁开眼就能看到他英俊帅气的脸庞,怎么不是取悦自己的一种方式呢?
女人成了年以后,脑海里就不能只装知识了。
还得吃点好的。
薄九司除了给不了爱,什么都好。
比如,他很有时间概念。
聂京枝感觉自己刚睡着,就被叫醒了。
这狗男人真是掐着时间叫醒她的。
正好一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聂京枝有起床气,说话语气不好:“你生活里每一件事,都严苛到这么精密的计算吗?”
“楼下餐厅九点半关门,现在九点了。”
耳边,响起男人沉哑的嗓音。
因为磁性好听,聂京枝的火气消了一半。
她坐起来抚摸发疼的额头:“楼下就只有这一家餐厅吗?”
“订的是这一家。”
聂京枝无语了几秒,靠向床头闭着眼说:“以你九爷神通广大的本事,让一家酒店加班营业也不难,三倍加班费总有人愿意的。”
“……”
薄九司看着她:“起来。”
聂京枝听着这老板的命令语气,很是不爽。
“抱我就起。”
薄九司不想浪费时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聂京枝猝不及防,没想到他抱得这么顺手。
“去浴室?”
聂京枝搂着他脖子,见他也是一丝不挂的,她耳根微烫,瞥见扔在地上的裙子:“旧的我不想穿了。”
薄九司大步把她抱到浴室放下:“你先洗,我让人送。”
说完,他转身出去,顺便帮她带上了门。
聂京枝转身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身上一点红痕都没有。
不知道是他床品好,还是不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聂京枝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她向来只在意自己舒不舒服。
打开水龙头,任由温水浇灌而下,洗去一身疲惫。
薄九司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走到床边打电话给前台:“送一套裙子上来。”
“薄总,请问要什么款式?”
薄九司看向她扔在地上的裙子,明艳张扬的红色。
他说:“素一点,普通款。”
“尺码呢?”
“腰围68,臀围90,裙长75。”
“薄总,您对您太太真了解。”
薄九司没答这话,语气平淡:“尽快送上来。”
说完,挂了电话。
聂京枝裹着浴巾出来时,薄九司正矜贵地坐在沙发里,低头转着无名指上的戒圈。
他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纸袋。
牌子是她熟悉的。
她走过去,不去拿衣服,而是站在他面前,慢慢俯身凑近他:“九爷坐在这里,不玩手机,什么也不做,是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