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
话音刚落,薄九司低头,狠狠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聂京枝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死死攥住他被水汽打湿的黑发,又气又软。
“薄九司,你能不能别跟疯狗一样!”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肌肤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这不是你最想要的?”
“我才没有!”聂京枝立刻偏过头,嘴硬否认。
他没有松开她,细碎的吻一遍遍落在她的脖颈,动作带着偏执的占有欲。
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她颈窝,低哑的声线裹着浓重的喘息。
“一次次挑衅我,故意激怒我,闹了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让我失控?”
浴室里白雾缭绕,冰冷的磨砂玻璃凝满水珠,顺着镜面不断滑落。
聂京枝的双手被他牢牢按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和男人滚烫紧实的胸膛形成极致的反差。
他从身后死死圈着她,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落下,让人无处可逃。
聂京枝浑身发软,死死咬着牙,被迫仰起纤细的脖颈,倔强地硬撑:“我没有……你别乱说。”
温热的唇瓣移到她耳后,灼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撩得她浑身发麻。
“别嘴硬。”
薄九司的声音沉得醉人,“你想看我打破原则,失去理智,现在你如愿了,亲眼看着我为你变成这样,还不满足?”
聂京枝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素来清冷克制的薄九司,失控起来会这么疯,这么霸道。
男人极致放纵的模样,蛊惑又撩人,只看一眼,就让她耳根发烫,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帮不帮?”
他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聂京枝彻底扛不住了,小声嘟囔一句:“帮……”
声音细若蚊呐,软得彻底没了脾气。
薄九司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低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极轻的话。
瞬间,聂京枝整张脸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又羞又气:“薄九司!你简直变态!”
男人不闪不躲,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浴室雾气蒸腾,流水潺潺,将一室暧昧悄悄掩藏。
整整一个小时后。
聂京枝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没半点力气,连抬手指的劲儿都没有。
薄九司关掉花洒,拿过干净的浴巾小心翼翼将她裹紧,公主抱将她带出了浴室。
轻柔地把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聂京枝立刻蜷起身子,一头埋进枕头里,压根不想理他。
薄九司侧身躺下,伸手想去捞怀里的小姑娘。
聂京枝别扭地往旁边躲。
他再捞,她再躲。
第三次时,薄九司没再纵容,直接连人带被子将她牢牢锁在怀里,温热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嗓音低沉:“别动。”
聂京枝不甘心地挣扎了两下,气鼓鼓道:“你滚开!”
“脾气这么大?”薄九司按着她乱动的身子,无奈又纵容。
“还不是都怪你!”她埋在他怀里,委屈巴巴地控诉,“太久了,我手都酸了!”
薄九司垂眸看向她纤细白皙的小手,粉嫩的指甲精致可爱,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