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路也得闯出一条生路啊。”张东海眼神阴鸷,说道。
“直接对抗纪委不行,但我们可以在常委会上打大局牌、稳定牌。李继福刚来,立足未稳,未必敢为了一个程刚和新阳公司,跟大多数常委意见硬顶。”
“你有把握?”王延涛问。
“没把握也得试。”张东海分析道,“常委里,朱春华态度暧昧,善于骑墙,冯成刚下来没多久,可能会观望。人武部部长杨建刚倾向于支持张振峰。宣传部长李冬艳,作为女同志相对保守,可能不愿意看到县里再出大丑闻,影响稳定和形象。我们可以从李冬艳、朱春华、冯成身上下手。”
“还有常务副县长张振峰,他是铁了心要查到底的,是敌人。”王延涛补充。
“对。所以我们要争取的,就是冯成、朱春华、李冬艳,至少要让他们不明确反对我们。”
“如果能有四到五票倾向于慎重处理,注意影响,李继福就得掂量掂量。”张东海盘算着。
“事不宜迟,得私下沟通。”王延涛掐灭烟头,“我负责找朱春华和李冬艳聊聊,探探口风。”
“冯成那边,你出面更合适,毕竟你俩都是市里下来的,有共同的关系网络,好说一些。”
“好!”张东海下定决心。
“那咱们,就分头行动!”
张东海回到办公室,立刻拨打了冯成的电话。
“冯成同志,现在方便吗?关于程刚案的一些后续衔接问题,想跟你简单沟通一下,十分钟就好。”
张东海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是上级对下级的工作询问,又带着一丝不容推脱的意味。
十几分钟后,冯成坐在了张东海办公室的沙发上。
茶水冒着热气,但气氛却有些凝滞。
“冯成同志,程刚的案子,你们辛苦了。”张东海开口说道。
“政府这边后续无论是安监局的班子稳定,还是对涉事企业的处理,都需要依据纪委的结论。”
“所以我想了解一下,目前进展到什么程度了?问题的性质,大概有个判断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