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全频段电磁压制!突击队,强攻!”
轰!
伴随着齐学斌的一声令下,停在厂区外围的电磁压制车顶端的相控阵天线瞬间爆发出无形的强大电磁风暴!
主控室内,张富民面前原本还在闪烁红光的对讲机和手机屏幕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雪花黑屏,无线电引爆器的信号指示灯骤然由红转灰!
还没等张富民反应过来,主控室二楼那扇厚重的铝合金玻璃窗在轰隆一声巨响中被高精狙击枪的反器材穿甲弹直接轰碎!
紧接着,四枚高强度的九连发闪光震荡弹如流星般精准地射入了主控室内部!
砰!砰!砰!砰!
刹那间,数百吨重的刺目白光和高达一百八十分贝的剧烈音爆在狭窄的主控室内疯狂炸响!
浓烈的白烟与刺鼻的胡椒催泪瓦斯瞬间充斥了整间房屋,十五名持枪打手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双耳剧烈轰鸣流血,手中的猎枪甚至还没来得及抬起,整个人便痛苦地惨叫着捂着眼睛摔倒在地上!
“警察!放下武器!抱头趴下!”
武警特战队员与特警突击队员犹如神兵天降,利用战术破门炸药轰开大门,手持防暴盾牌如黑色铁流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切入!
“老子跟你们拼了!”
在浓烟中双眼失明的张富民状若疯魔,凭着最后的肌肉记忆,凄厉狂吼着扬起手中的自制引爆遥控器,疯狂地用大拇指朝着起爆红色电钮狠狠按了下去!
就在张富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引爆开关的万分之一秒之间!
潜伏在百米外冷却塔顶端的特警狙击手呼吸平稳,指尖在扳机上猛然一扣!
清脆的枪声撕裂风雪!
一颗七点六二毫米的高精狙击弹头以三倍音速破空呼啸而来,精准无比地打穿了张富民的右手手腕!
一团血雾在空中轰然炸开,鲜血四溅,那台沾满罪恶的红色遥控器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宋德胜带领突击队员如猛虎扑食般飞身而上,一记势大力沉的战术飞踢将张富民狠狠踹翻在地,两柄沉重的微型冲锋枪枪口冰冷地顶在了张富民的太阳穴上!
咔嚓!咔嚓!
副手、骨干、打手……主控室内的十五名涉黑亡命徒在短短三十秒之内被全部反剪双手戴上了冰冷厚重的警用手铐,像一具具瘫软的死尸般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宋德胜快步冲到起爆器旁,迅速拔出匕首切断了电池连接线,排爆队员立刻上前对堆放在角落里的一百二十公斤梯恩梯炸药实施防静电包裹与雷管分离拆除。
宋德胜抓起对讲机,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指挥车内的齐学斌大声嘶吼汇报道。
“报告齐书记!主控室突击成功!十五名暴徒被全数生擒制服!现场起获改制枪支二十一支、自制梯恩梯炸药一百二十公斤!我方参战人员无一人伤亡!张富民已被生擒归案!战斗胜利结束!”
对讲机里传出宋德胜豪气干云的汇报声,整辆指挥车内的所有技术人员和干警们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热烈的掌声!
五分钟后,重型指挥车停在了九龙峡热电厂大门前。
齐学斌身披大衣,脚踩着冰冷的雪泥,迈着沉稳而威严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了弥漫着浓烈硝烟与瓦斯气味的主控大楼。
在被砸烂的控制台前,张富民手腕上包扎着止血带,满脸黑灰与血污,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昔日不可一世的狂妄与凶狠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如死灰的绝望与战栗。
与九龙峡战场的雷霆突击同步,原州市区迎宾大道上的金海湾茶楼也迎来了彻底的毁灭。
市纪委书记王卫国亲自挂帅,带领市纪委第三审查室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五十多名执法人员,动用特种液压破拆机和工业乙炔气割枪,耗时整整四十分钟,终于强行切开了金海湾茶楼地下二层重达三吨的防爆防弹钢门!
当刺眼的强光手电照入这座隐藏在繁华闹市地底的隐秘金库时,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纪检监察干部们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在近百平方米的地下金库内,数十个军绿色防潮铁箱整整齐齐地堆叠在货架上,里面装满了尚未拆封的崭新百元大钞,经现场十台高速点钞机初步清点,现金总额高达七千六百余万元!
在金库中央的保险柜里,更是起获了重达一百公斤的标准投资金条、三十多本用于潜逃境外的假护照,以及三本用牛皮纸精心包装、密密麻麻记录着过去五年张氏集团向原州乃至西陇省各级职能部门官员进贡行贿的原始加密账册!
王卫国捧着那几本沉甸甸的黑账册,眼角因为激动而微微抽搐,当即抓起对讲机向九龙峡前线的齐学斌大声通报。
“学斌书记!金海湾茶楼地下黑钱庄被连根拔起!七千六百万赃款、百公斤黄金和张富民的全部行贿底账全部落网!原州地下的黑金血脉,被我们彻底斩断了!”
齐学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张富民,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声音冷冽如寒冰。
“张富民,你不是在信里说,张富贵倒了,你还没死,原州轮不到我说了算吗?”
张富民颤抖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气度沉雄、威严如山的年轻市委书记,嘴唇剧烈哆嗦着,双眼满是无尽的恐惧,终于发出了一声如同死狗般的绝望呜咽。
齐学斌从特警手里接过那本沾着张富民血迹的加密随身笔记本,随手翻动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
“张富民,你真以为你在境外办了几张假护照,在邻省藏了几处安全屋,就能逃脱天网的追捕吗?从你下令在黑风沟开枪打伤安监干部、私扣三十四名无辜矿工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你名下的六家地下钱庄、八处隐秘窝点以及二十多个涉案账户,在过去两个小时内已经被市纪委与公安机关联合全部冻结清查!”
张富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中的最后一丝凶光化作了无尽的绝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泣声。
宋德胜蹲下身,一把扯掉张富民领口上藏着的一枚微型自杀氰化物药丸,冷声呵斥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欠原州老百姓的一笔笔血债,要一件一件在法庭上跟三百万原州父老算清楚!”
齐学斌冷哼一声,转过身,对身旁的宋德胜与市纪委工作组下达了雷霆般的收尾决令。
“第一,立刻将张富民等十五名重犯押往原州市武警支队特勤基地实施全封闭绝密异地关押,由宋德胜同志和王卫国同志亲自挂帅突审;第二,顺着张富民名下的地下钱庄和洗钱茶楼,全面查抄查封张氏集团所有的隐形资产与涉案账目;第三,深挖张富民在原州市区乃至省里所有的政法与金融保护伞,无论涉及到谁,查清一个,抓捕一个,绝不姑息!”
“是!”
风雪呼啸的九龙峡峡谷外,警笛长鸣,押解重犯的车队如钢铁洪流般浩浩荡荡驶向市区。
齐学斌站在飘着白雪的峡谷之巅,望着远方重新恢复平静与安宁的原州古城,天际那轮穿透浓云的冬日旭日,终于将万道耀眼的金色光芒,洒满了这片重获新生的大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