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道陵的这本手札里,除了记载他的生平事迹之外,比如战鬼帅挖古井迁鬼城于酆都之外,并没有任何关于守门人的信息。
因为张道陵的这本手札里,除了记载他的生平事迹之外,比如战鬼帅挖古井迁鬼城于酆都之外,并没有任何关于守门人的信息。
这让陈斌有些失望。
他现在不想知道鬼城以及那口井是怎么来的,他只想知道守门人是怎么来的。
见此情况,余至清如何不懂。
他于是转身,从柜中取出另一本较薄的线装书,翻开到中间某一页,递到陈斌面前:
“这一卷,是本派第四代祖师在唐代留下的记录,其中提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说,我青城山下的那口枯井,每隔六十年便会‘自动开启’一次,届时井中会传出类似钟鸣的声音,持续三日方止,而每次钟鸣之后,必定会有‘异人’从井中走出。”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苏蓉:
“第四代祖师在笔记末尾写道——‘此异人者,非鬼非神,乃守门人也。守门人出,则天地之变将至矣。’”
事到如今,老道似乎还觉得,苏蓉才是守门人。
陈斌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在苏蓉接过那本线装书之后,才装模作样的在苏蓉的邀请下,仔细阅读手札。
笔记上的文字古朴简洁,用的是唐代常见的行楷,墨迹虽已褪色,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在这份手札笔记中,第四代青城派祖师详细描述了他在位期间经历的两次“井鸣”异象,以及从井中走出的两位“异人”的特征——
第一位异人出现在贞观年间,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自称“南山翁”,在青城山盘桓了七日,与当时的青城派掌门论道三昼夜,而后飘然离去,不知所踪。
这位祖师在笔记中特别注明,这位南山翁“语间似通晓天地古今之事,然问其来历,终不肯明”。
第二位异人出现在开元年间,是一名中年妇人,容貌普通,但双目炯炯有神,笔记上说她的双目“观之如观星辰大海”。
妇人在井边的石头上坐了整整一天一夜,一不发,而后起身对当时的掌门说了四个字:“天门将开。”
说罢,妇人便化作一道青烟消散了。
此后不到三年,安史之乱爆发,大唐由盛转衰。
看完这卷手札,陈斌又去看剩余的笔记。
然而越往后看,他就发现,有关守门人出现的记载,就越来越少,而第四代青城派笔记中记载的“每六十年一次”的规律,也不再准确了。
到得最后一本距离如今百年前的笔记上时,更是只字未提守门人的事。
终于,陈斌合上了所有的笔记,深吸一口气,看向余至清,问道:
“余掌门,这些手札中,可曾提到过‘守门人’的具l特征?比如说……守门人身上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标记,或者信物?”
他有些怀疑余至清没拿出所有的笔记,比如一些更历代祖师更私人一些的笔记。
但他没有证据。
余至清沉吟片刻,缓缓摇头道:
“历代祖师的记载中,对守门人的描述都十分模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们将相关信息清晰地记录下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