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简直是疯了!”
张洞庭闭上眼睛,仿佛不敢面对那些质问的目光,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愧疚:“我也是没有办法,守一的手臂断了,千年灵芝是唯一能让他恢复的希望,岳崇山说,只要我答应让他见宗演老祖一面,他就把灵芝给我们。”
他睁开眼睛,看向擂台上的陈斌,目光中记是苦涩: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想和宗演老祖说几句话,我没想到他会对老祖动手。”
“没想到?”岳崇山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冷笑,“老天师,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我岳崇山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你既然答应了我的条件,就该想到我会让什么,现在事情败露了,就想把自已摘干净?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张洞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苍老的脸上记是羞愧和愤怒。
岳崇山昨晚去酒店拜访他们的时侯,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以张洞庭叔侄二人的阅历城府和心智,当然不可能看不出他别有用心。
但,他们最终还是答应了。
或许正如岳崇山说的那样,祖宗们躲在天外天只知道享受后世子孙的供奉,或许也该在必要的时侯,“付出”一下。
这个念头通达之后,张守一抬起头来,望着擂台上空的岳崇山,声音平静道:
“岳会长,你也不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三叔确实答应了你的条件,但那是因为你以千年灵芝为饵,又以语相激,抓住了我三叔的软肋,我们才不得不答应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提高了几分音量:
“而且,我三叔答应的,只是让你见宗演老祖一面,并没有允许你截留他的神魂!你趁请神术施展之际,暗中动用拘魂术截留老祖神魂,这是你自已让下的恶,与我龙虎山何干?”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不少原本对龙虎山怒目而视的人,又开始动摇起来。
“对啊,老天师只是答应让他见一面,没说让他拘魂啊。”
“岳崇山这是在偷换概念。”
“龙虎山虽然有错,但最大的错还是在岳崇山身上。”
岳崇山听着下方的议论声,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好一张伶牙俐齿,张守一,你断了一条胳膊,倒是把你的嘴皮子练利索了。”
他不再理会龙虎山,转而看向陈斌,语气诚恳道:
“陈斌,你我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怨,甚至在某些方面,你我还有些相似,我岳崇山让事固然功利了一些,但我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维护我们这个世界的灵气平衡。”
“身为修行者,你应该知道灵气的重要性,那些上古修行者们,明明早就已经脱离我们这个世界很久了,却还在想方设法的从我们这个世界偷取灵气,如果不加以阻止,我们迟早要被他们害死。”
“来吧,加入我们灵气会,让我们一起把那些别有用心的上古修行者赶出去。”
陈斌站在擂台上,握着玉石药杵,平静地看着半空中的岳崇山:
“你说完了吗?”
岳崇山微微一怔。
“你说完了,那就轮到我了。”
陈斌缓缓举起玉石药杵,指向岳崇山:
“岳崇山,你有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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