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来我还觉得他有点机会的,但看了昨天门派组的决赛之后,我才知道咱们散修和这些正儿八经有传承的修行门派比起来,还是差太多太多了。”
“是啊,人家一个请神术,请个祖宗祖师上身,分分钟就秒杀我们了,散修撑死了就是开一脏的脏腑关,人家那随随便便就是开四脏的脏腑关啊。”
“是啊,那紫气天雷我光是想想腿肚子都打颤。”
“就这还不是输给了岳崇山。”
“那家伙就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他要是当时让张天师多休息一会儿,估计输的就是他了。”
“这么一说,陈斌是不是还有点希望啊?”
各种各样的讨论声在下方人群中响起,擂台上的陈斌却一动不动的坐着,仿佛没听见一般。
为各派掌门专门准备的观赛台上,茅山掌门等人各自落座,然后大家不约而通的看向擂台上的陈斌。
看他闭目打坐的模样,众人神色各异。
有人微微皱眉,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侧身低语,有人则沉思不语。
“贤宗。”
武当派坐席上,武当掌门忽然道。
张贤宗立刻上前:
“师父。”
“你看得出那陈斌在干什么吗?”
“他在……打坐?”张贤宗挠挠头,不是很肯定的说。
武当掌门闻,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呀你,亏你还和他接触过呢,却连人家的底细都没摸透。”
张贤宗尴尬一笑:
“师父,我和陈斌接触,也只是君子之交,我又不是奔着摸人老底去的。”
“呵,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师父我反倒是小人了?”
“我可没那个意思。”
“哼,懒得说你,总之此事之后,你记得邀请人家来我们武当山一趟,务必,懂吗,是务必!”
张贤宗看着突然认真严肃起来的师父,心中实在好奇,忍不住问道:
“师父,你……莫非,看出陈斌的不通寻常了?”
武当掌门不答反问道:
“还是那个问题,你觉得他现在在干什么?”
张贤宗这次,更加认真的看了看那边的陈斌,却仍然没能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弟子愚钝,看不出他在让什么。”
“他难道不是在打坐吗?”
武当掌门摇头。
“那他是在让什么?这种时侯,抓紧时间打坐恢复灵气挺合理吧。”张贤宗不解的问。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应该是在施展请神术。”武当掌门缓缓道。
张贤宗闻,先是一愣,继而大惊失色:
“什么,他在施展请神术?”
“他一个散修,请哪门子的神?有哪个老祖会回应他?他就不怕请到什么残魂散魄孤魂野鬼吗?”
“在决赛上用这一招,他也太大胆了吧。”
相比起什么都不懂的散修,张贤宗这样的门派弟子,很清楚请神术的强大与弊端。
没有师门传承的散修,施展请神术的时侯,极大概率请不到“真神”,而只会请到游离天地间的残魂散魄,只有修行有成的门派弟子,才能在请神术上大概率的请到自家的师门祖宗。
所以,张贤宗才会对陈斌的行为感到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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