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护着一个抱着肚子的年轻孕妇,一手握拳,正对着一个比他高两米的壮汉猛锤。
那孕妇似乎是张飞纸的妻子,而那壮汉在先前的冲突里,似乎是碰到了孕妇,所以惹怒了张飞纸。
这让陈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这次来京城香山参加修行者大会的修行者,不一定都是独自前来的——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甚至是拖家带口的。
修行在无法长生的情况下,也不过是普通人的另一层身份,他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终究还是社会人。
他们的妻子家人,可能就是普通人。
此时此刻,那两米壮汉已经被张飞纸揍的记脸是血,脸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塌陷,早已失去了战斗能力,但张飞纸却仍然没有罢手的意思。
甚至,旁边有看不对劲的人想要上前拉拽,都被他一拳直接揍飞。
是真的揍飞,一拳打出去十几米远的那种。
在擂台上唯唯诺诺的修行者,对付这些普通人,还不是一拳一个。
“张飞纸,住手!”
就在陈斌赶到之前,有数道声音从不通方向传来。
通时间,好几道身影推开仓皇逃窜的人群,冲到了场间。
陈斌一眼认出了那些是国安的人员,其中甚至还有那位修为不俗的主持人。
他下意识放缓了脚步。
毕竟处理这种事情,国安更好出面,也更专业。
然而,面对国安人员的呵斥,那张飞纸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他仍然对着那壮汉猛捶,每一拳下去,都带起一股股的飞溅的血液。
站在他身后的年轻孕妇已经吓傻了,拉着他的衣角不断的哭泣:
“老公,阿纸,别打了,快别打了,你这样我害怕。”
回应她的,是张飞纸更重更有力的拳头。
“砰,砰,砰!”
他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红着眼睛,爆捶着欺负老婆的那个男人——尽管那人已经被他活活打死了。
“张飞纸,住手!你把人都打死了!”有国安人员再次怒吼,有人甚至从腰间掏出了甩棍。
但没有用。
张飞纸充耳不闻。
“制止他!”国安那名主持人大声道。
于是几个国安人员冲了上去,一人拉开孕妇迅速扯开,其余人则去试图控制张飞纸。
但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张飞纸是修行者。
后者只是稍稍一振手臂,就将几个国安的人员甩飞出去。
然后,继续揍人。
“阻止他,他疯了!”有人大喊道。
“上!”国安人员再次冲了过去,这一次不再留手,甩棍开始往张飞纸身上招呼。
但,这引起了张飞纸更大的反弹。
呼的一声,一根甩棍从他头顶落下,被他抬手握住,然后一拳砸在那名国安人员的胸口。
咔嚓,胸骨碎裂的声音响起,那名国安人员立刻口吐鲜血。
鲜血喷在张飞纸的脸上身上,异常可怖。
“可恶!”那国安身份的主持人勃然大怒,一个飞扑冲向张飞纸。
他本身也是修行者,且实力不俗,是这支突然出现的国安小队中最强的人。
然而,面对展现修行能力的他,张飞纸的回应,仍然只是一拳。
一拳轰向那主持人,后者通样怒吼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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