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看了眼时间后,说道:
杜鹃看了眼时间后,说道:
“比赛还没结束,应该还需要抽签决定。”
“也就是说,我的对手会和昨天一样,在抽签结束之后确定。”
“对。”
“那就等抽签结果出来再说吧。”陈斌缓缓道。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让杜鹃几人全都一脸不解。
赵卫国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微变道:
“你的意思是,你的下一个对手,极有可能也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没有更多的线索,我只能这样猜测。”陈斌叹了口气,“下一场比赛是六进三,如果明天一觉醒来,我的那个对手真死了的话,那我的猜测就成立了。”
“还得再死一个人?”杜鹃变了脸色。
陈斌无奈摊手:
“不然呢,我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等人家再出招啊。”
“就不能把所有参赛者全都看管起来吗?”杜鹃傻乎乎的道。
“只有千日让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何况国安有多少精力和人手去看管那些参赛者,国安的人员都还只是普通人,而凶手极可能是开了两脏的脏腑关高手,让国安的人看管,我看和肉包子打狗没什么区别。”陈斌冷酷的道。
他不是警察,也不是国安,没有什么人命高于一切的那种理念,在没有凶手的更多线索之前,他更倾向于静观其变。
老鼠只有离洞口远了,才更容易抓住。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林宇和赵卫国对视一眼,虽然都觉得陈斌的说法过于冷静甚至冷血,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面对一个可能开了两脏的脏腑关高手,国安这些普通特工就算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也不过是多添几具尸l罢了。
就在这时,赵卫国电话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后,对几人道:
“清北佛学院的刘教授到了,我们走吧。”
这里是凶案现场,让一位教授在这里给他们讲古梵文,不太好。
几人随即下楼,在酒店外见到了那位个子矮小,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刘教授。
“刘教授你好,我是国安赵卫国,这几位是我的通事。”赵卫国作为职位最高之人,主动上前打招呼。
刘教授和赵卫国握手,礼貌的对陈斌几人点头。
作为一名清北大学享受津贴的学者,老人对国安人找上自已这件事,还是很惶恐的,生怕自已牵扯到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几人在附近找了个安静的咖啡厅,坐下之后,林宇便迫不及待的将那四张写着古梵文的纸递了过去:
“刘教授,我们碰见了一件棘手的案子,凶手在现场留下了这几个文字,想请你帮忙看一下,给我们一点启发。”
闻听此,谨慎的刘教授立刻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事,你们吓死我了。”老人家拍着胸脯道。
林宇和赵卫国对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看一下文字是吧,我来看看。”老教授语气轻松的说着,伸手接过了林宇手中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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