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声音发颤：

“陈长老被那女子一击毙命，白发仙和紫衣侯…也没能逃出来。”

“属下无能，未能将他们的遗体带回。”

陈长老死了，莫棋宣与紫雨寂也没了性命。

她派出去的数十名天外天精锐，死的死、散的散，没有一人完成任务，百里东君更是没能带回。

h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眶已经泛红。

她对陈长老并无多少情义，不过是天外天资历深厚、武功出众的下属，死了自有旁人顶上，无关痛痒。

可莫棋宣和紫雨寂不一样，二人是陪她一同长大、她在天外天最信任的人。

泪水安静滑落，h瑶没有出声，只肩头微微颤抖。

从前她不是没有动摇过。

看着无数人因她的复国大计卷入纷争，平白丢了性命，她不止一次扪心自问：是不是该就此停下？

或许北阙早已覆灭，昔日子民都安稳过上了新生活，她不该为一个消失的故国，连累更多人流血牺牲。

她甚至动过放弃的念头。

但此刻，那点心软彻底消散。

h瑶抬手擦去脸上泪痕，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近乎偏执的坚定。

莫棋宣与紫雨寂不能白白送命。

她要找到那名动手的女子，让对方血债血偿，祭奠二人亡魂。

复国之事，她势在必得，不惜任何代价。

不为早已不在的北阙，只为那些因她死去的人，让他们的牺牲有意义。

h瑶："“传令下去，全力追查那名紫衣女子的全部底细。”"

h瑶："“查清她的来历、师承武功路数，还有她和百里东君的关联，一点线索都不许遗漏。”"

“属下遵命。”

两名黑衣人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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