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把筷子竖起来,当戒尺似的点了一点。
庾晚音:"“胥阁老一代忠良,被你听信谗扣了个罪名,随手发配到不毛之地。”"
夏侯澹沉默片刻。
夏侯澹:"“那简单。”"
夏侯澹:"“我去跟胥尧说,我能把他爹弄回来,条件是他归顺我。”"
夏侯澹:"“这不就得了?”"
庾晚音抬眸看着他,一不发,眼神里满是“你是不是傻”的意味。
夏侯澹:"“…干嘛?”"
夏侯澹被她看得发毛。
庾晚音:"“你觉得,我们两个,一个暴君,一个妖妃,说这种话,可信度能有多少?”"
夏侯澹:“……”
夏侯澹:"“…那怎么办?”"
庾晚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望着汤底出神,红油映在她瞳仁里,像两簇静静燃烧的火。
然后她忽然动了动。
庾晚音:"“等等,我想起来了。”"
庾晚音:"“你知道,《穿书之恶魔宠妃》里,胥尧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为端王卖命吗?”"
夏侯澹老实回答:
夏侯澹:"“不是因为他爹吗?”"
庾晚音:"“不全是。”"
庾晚音摇头,眼里漾开一点奇异的光,那光里有唏嘘,有恍然,还有一点点…八卦的兴奋。
庾晚音:"“还有一个原因。”"
庾晚音:"“他喜欢谢永儿。”"
夏侯澹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庾晚音没理会他的表情,自顾自说下去:
庾晚音:"“这个胥尧啊,每年母亲忌日都会去南庙上香。”"
庾晚音:"“有一次,他遇上了随母亲一同进香的谢永儿。”"
庾晚音:"“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谢永儿见他无伞,便把自己的伞借给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