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菊:"“活该!”"
野菊小声咕哝一句,嘴角却翘得压不下来。
她几乎能想象出陆江来在昏暗柴房里抓耳挠腮、懊悔不迭的模样。
该!让你整日霸着小姐!让你抢我活儿干!这下好好反省去吧!
她脚步轻快地穿过月洞门,往主屋方向走去,准备向小姐回话。
…
柴房内。
拍门声渐止,呼喊也停了。
陆江来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柴房狭小,堆着些整齐的干柴和杂物,窗棂窄小,透进几缕吝啬的天光。
门外野菊的脚步声远去,最终消失不见,四周重归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柴房里显得有些清晰。
他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无比清晰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她独有的清浅气息。
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亲吻,每一个细微的悸动,她瞬间的僵硬,彼此狂乱的心跳,甚至她唇瓣微微的颤抖……都像用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他的感官记忆里,反复灼烧。
知错。
认罚。
但,誓不改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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