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一急,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目光却急切地追随着荣筠书,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陆江来:"“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好看……像……像我梦到过的……”"
他越说越乱,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觉词不达意,懊恼得很。
荣筠书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并未理会他的辩白与那未尽的话语。
她扶着野菊的手站起身,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
荣筠书:"“既然公子已醒,便无大碍了。”"
荣筠书:"“诊金与药费,共计八百两,烦请公子日后送至荣府即可。”"
荣筠书:"“野菊,我们走。”"
陆江来:"“荣府……”"
陆江来喃喃重复,眼看那抹月白就要转身离去,心下一片惶急空茫。
他猛地意识到,除了眼前这个“仙女姐姐”,他脑海中竟是一片空白。
姓名、来历、为何重伤……统统想不起来。
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仿佛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就要漂走。
陆江来:"“等……等等!”"
他急道,声音因虚弱和急切而发颤。
陆江来:"“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要去哪儿……我只认得你!”"
荣筠书脚步微顿。
陆江来眼中骤然亮起微光。
他挣扎着,竟从榻上滚落,“咚”的一声跪倒在地。
伤口崩裂的剧痛钻心刺骨,他却浑不在意,伸手死死攥住了荣筠书即将抽离的衣袖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