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看着唐晴眼底的得意,突然就笑了。
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几分无奈。
她还是老样子,骨子里的恶劣半分未改,总爱瞧他狼狈失措,总爱把他玩弄于股掌,仿佛这样才能显出她的胜算。
他索性不装了,扶着门框的手一松,缓缓直起身来。
脸上的苍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的从容,额上的冷汗也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唐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满是惊讶。
唐晴:"“你没中毒?”"
柳随风步步紧逼,他的影子在烛火下被拉得很长,一点点将唐晴笼罩。
唐晴下意识地后退,脚后跟撞到了桌腿,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指尖触到腰间软缎的刹那,柳随风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柳随风:"“自然没有中毒。”"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柳随风:"“不得不说,唐姑娘的毒术真的不怎么样。”"
柳随风:"“那点药量,于我而不过是清肠的茶水,我现在不仅没事,还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倒是要谢过唐姑娘。”"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唐晴自认为毒术在唐门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寻常人沾到她的毒药,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倒地不起,可柳随风却说被她下毒后反而觉得身体更好了,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她抬手就要再扇柳随风一巴掌,手腕却被他牢牢抓住,指尖的力道不大,却让她挣脱不开。
唐晴:"“你敢――“"
怒斥的话刚到舌尖,唇瓣却突然被一片温热覆住。
不是轻薄的触碰,是带着几分狠劲的掠夺,将她未出口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唐晴惊得浑身一僵,抬手便要推他,腰后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托住。
下一瞬,她双脚便离了地,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木桌的凉意透过裙摆传来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他放在了案几上。
烛火在他身后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尾泛红。